这么一来二去,阿焕终于崩溃了。
“神女,你这不是听得到吗,为何又要我在中间传话!”
她绝望地仰天怒吼:“你们俩到底要怎么样!!能不能和好呀!!”
还从来没有东西能将她折磨成这样。
“能。”
“不能。”
这俩人异口同声。
一顿午饭二人吃得乌烟瘴气,却也没动几下筷子。
……
“我早从阿焕那处听到了,你与这小白姑娘可是闹不愉快了?”
桑渺这几日好些了,便没有如何在床榻上睡着,日日都会出来活动一下。
她与楚江梨对坐,桌上放着热茶。
桑渺又说:“若是心中不快,那不如早散去了,放他离开。”
前一句少女不回装聋作哑,现在却又听得清楚明白。
她立马回答道:“我并未想过与他分开,就是有点不高兴……他什么都瞒着我。”
桑渺见她这副模样,又笑:“这是非常要紧的事情吗?”
她这话本就是说出来唬楚江梨的,楚江梨的心思,她最清楚不过。
楚江梨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心思放在别人身上。
楚江梨细细思索后,答道:“并非特别要紧。”
桑渺又试着问她:“那他可是故意瞒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