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就算知晓,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只会徒增烦恼。

他从前都呆在楚江梨身后,从来不曾过多与她接触,想做什么便自己做了,他只知道自己是为了楚江梨。

却不知如何与人相处,如何得到少女的信任。

少女还在继续问他:“你想瞒着我的那些,从未问过我的意见,你觉得是在对我好吗?”

“我……”

他回答不出来。

他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有他在背后做过的一些龌龊的事情,全部都不能被她知道。

楚江梨擦试过白清安身体的每一寸,眼泪也在悄然的下坠。

除了今日,她从未生过白清安的气。

她又将白清安噤声了。

安安静静为他沐浴收拾完后才解开法术。

不过不该碰的地方,少女一点都没碰。

白清安也不知究竟该怎么解释,少女不愿多与他说话,甚至多数时候只给他一个背影。

“我……”

等他穿好衣裳,二人在殿中之时,少女也是背对着他的。

正当白清安想与她说些什么时,殿外却有人来叫楚江梨了。

“神女,殿中还有些事宜要处理。”

云釉跪于殿外,一般情况下长月殿的事情她都是能自己处理的,可总有她做不了主的事情需要楚江梨去处理。

楚江梨将衣裳穿好,她听见少年叫她了,却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与屋外敲门的云釉说话:“好,你先去正殿中等我。”

她不打算给白清安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