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她手闪光的动作、触碰,何尝不是一种染指和亵渎。
就算心中这样觉得,她的手还是抚了上去,指尖划过轻纱般的面料。
白清安吃穿用度与她一个规格,衣裳的面料自然也是最好的、最柔软的。
偏偏就是这种亲肤的感觉,让楚江梨宛若隔着薄薄的衣料都像是抚摸上了白清安的肌肤。
指尖滑过骨骼、肌肤。
白清安瘦极了,几乎摸不出肉来。
方才解开的只是外面的带子,里面却还有一根系着,少女也正准备着伸手进去解开。
她的手就像是进入了某个漆黑的山洞,手中没有烛火,像个楞头青,左撞右撞,也不知碰到了些什么。
这处那处,统统被她碰了一遍。
白清安的肌肤微凉,是近乎死人的惨白色。
被屋内的烛光轻轻托起,犹如精致人偶,美得惊心动魄。
楚江梨的手始终碰不到系在衣裳里面的带子。
终于,在游离许久以后,她微微停顿,好像摸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那物件软趴趴的,正紧紧贴着白清安。
她的手是伸进薄纱里摸到的,像摸到一只巨大的蚂蟥。
让楚江梨不禁想起,还在原来那个世界里的时候,她的爷爷奶奶都是乡下人,她跟爸妈回老家,坐在田坎边吃西瓜,爷爷在田里插秧,小腿里钻进去了一只蚂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