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焕:“那那那,神女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问。”
阿焕又问:“神女与小白姑娘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楚江梨哭笑不得,她就知道这妮子没安好心,“再问扣你一个月工钱了!”
阿焕一提到钱,那声就似要哭出来了:“我的好神女,我再也不说这些话了,您可别扣我工钱!我去让云釉带人来曳星台寻神女。”
通灵挂断了。
楚江梨先将白清安带回了别苑休息,至少一时半会云釉带的人也来不了。
桑渺的侍女来问:“神女,夫人想问神女可要歇上一晚再走?”
楚江梨:“渺渺身体如何了?”
她回道:“夫人比往日好些。”
楚江梨听到这话,才放心些,接着又问:“那陆言礼可去寻过她?”
小侍女摇头:“台主从未来过。”
“我叫了长月殿的人来,你回去与渺渺收拾好,晚些同我们走。”
小侍女听后知晓自己与夫人要有新的依靠了,便喜上眉梢连连称是。
等人走后,她才得了空隙,垂眸看着床榻上的白清安。
他睡得不大安稳,脸色苍白如纸,眉心紧蹙着,几乎将身子蜷缩起来了。
与上次楚江梨在陆言乐那处所见一般。
他总是将自己蜷缩起来睡觉,就像某种小动物。
楚江梨望得有些痴,她伸出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心,再顺着鼻梁往下,一直滑到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