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梨神色直勾勾的,她如何都觉得今日白清安与往日不同。
她像是哑了声,眨巴了下眸,只看着他,不说什么,双手自然的环上了他的脖颈。
白清安唇上口脂蹭着少女的脸颊,他轻声问:“阿梨说我穿红应当很美。”
他眉目流转,勾出媚眼,那模样与院中那鲜血浇灌的牡丹竟相差无几,声音又缓又柔:“阿梨,我好看吗?”
白清安轻言细语将她抱在腿上,轿子很窄,二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少女的指尖搭在他的腿上,她回眸,捧起白清安的脸庞,细细端详。
“这脸好看,穿得衣裳也美,但是不好看。”
白清安不说话,那冷冰冰的模样似化了水,霎时他的眼眸泛起微红的涟漪,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的。
楚江梨亲亲他的鼻尖,声音中带了些少女的恼怒:“又不是嫁给我,为何好看?”
他们两日未见,却算不得太久。
但是从前日日在一起,这几日身旁空荡荡的,二人都有些不习惯。
白清安抿唇,像在思索着少女的话,他道:“谁掀了盖头,就嫁给谁。”
少女笑得咯咯的,弯起一双好看的眼眸:“好呀,不过你这也太轻易将自己嫁予我了吧?还是蹭了旁人的轿子。”
她思索万分后,才又说:“若是嫁给我……定然会给你比这个好上千倍万倍的排场。”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让灵鸦一声声在旁的仙山息着,日日报喜,听得他们脑瓜子疼,听得他们不敢再多看你这个小花神半分!”
这话还未说完,楚江梨的眉峰骤然一凝,刹那间将霜月剑横在二人中间。
她将白清安轻轻推得看着轿子的后背。
有一只手正企图从外面捅进来,那走尸已经近如咫尺了,她甚至能听见走尸那如兽类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