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她心中唯一所愿,却是我能在这纷扰世间,一生平安喜乐,将此当作孑然幻境,不受外物纷扰。”

“他们无辜?我娘什么都没做过,她就不无辜吗?”

观妙白玉无瑕的脸悄然划过泪痕,他冷漠地将眼泪拂去,转身离开了。

……

纵然他母亲无辜,却不能落得整个上仙界为他母亲陪葬的地步。

楚江梨看事情向来清楚,却也能够理解观妙,曳星台之中由这些所谓的主子开始,蜱虫不少。

纵然知道,她与观妙本就处于一种敌对的,利益不一致的关系,且她是戮神,接了地云星阶的众生令,便不能对旁人起怜悯之心。

观妙早就说过她无论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楚江梨知道观妙这个人若他这么说,那便再难有别的办法。

于是她打算按兵不动,观妙不就是盼着今日吗,她倒要看看今日究竟是什么事,看看她究竟能不能想到办法救这些人。

既然她来时便已迟了,那至少要将没事的人护下来。

楚江梨环顾四周,人来得差不多了,就只剩这新郎新娘了,一般待到吉时,才会至此处。

她注意到高台上供奉的像不是佛像,不是吉祥天女,更似另一种更为怪异之物。

一个慈眉善目的女子,周身缠绕着藤蔓,脚下踩着森森人骨,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踞坐在莲花台上。

这是楚江梨在书中见过的“野神”,是来路不明、私人供奉的神明,她在画人间曾见过他人供奉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