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梨闻言,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你惯喜欢班门弄斧些上不得台面的。”

观妙眉尖微挑,少年模样的脸上有了桃色:“神女如此关注我,莫非是对我生了些别样的心思?”

少女微微一笑,倒也没恼,“你有病吧。”

观妙苍白的指尖缓缓滑动着手腕上的佛珠,顺着楚江梨的话头道:“是啊,我确实有病。”

他长睫如羽,双眸深邃,缓缓转向楚江梨,又说:“不过神女这番言语,倒是让我感受到了几分特别的关心。”

楚江梨神色双手环抱于胸前,这和尚别的不说,惯会耍嘴皮子,倒也不辜负了他“神棍”之名。

少女笑盈盈,舌尖淬了毒一般:“我关心你多久能死。”

她问:“这算关心吗?”

观妙说:“自然算有了神女的关怀,我仿佛周身病痛尽消。”

“世人常说,食爱而生者,爱即为世间最佳良药,此言非虚,诚不我欺。”

楚江梨觉得这人好赖话是半句听不进去,油盐不进,无论说什么,都能被他曲解成一番柔情蜜意,着实叫人恶心。

“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神经。”

观妙见她有些恼了,便不说这些,又问:“神女可知我阿姐是谁?”

楚江梨:“谁?”

她心中却有了个答案,前几日她与白清安还提过,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位了。

观妙:“神女曾见过我阿姐,她可是硬骨头,惯爱行侠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