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云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在她眼中漏洞百出。
楚江梨已没了耐心:“别挡在我门前了,我还要去喝你们少爷的喜酒。”
“再说,我已经想过办法了,是你自己等不了,只有今日能够结束这一切。”
赵锦云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急急问楚江梨:“你是不是去见莲心那小贱蹄子?她与你说了什么?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赵锦云着急,就连往日里那副温柔的模样也抛开了。
楚江梨眉心微蹙,她不欠任何人,更没必要受赵锦云的逼问。
“莲心是小贱蹄子,那你是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难不成你这儿子更精贵些,偏要拿你这女儿当垫脚石?”
少女说话本就跟刀尖似的,“你求我?你是想利用我,赵锦云,你问问自己的心,说的哪句话是真的?”
“莲心并未给我什么,我什么也不需要。”
楚江梨的话让她骤然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恍惚,楚江梨的话将她往日里蒙尘、结痂的伤口刺穿,又鲜血淋漓起来。
她颤抖着薄唇,声音也轻:“你……你都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懂,这些年我经历了些什么,你以为这都是我愿意的吗!”
赵锦云脸上的血色褪去大半,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旁边的陆言溪见自己娘亲突然失了力气似的跪坐在地上,吓得慌了神,想去将她扶起来,却力气太小了:“娘……娘……呜呜呜娘……”
赵锦云脸色苍白,已经无暇去顾及陆言溪如何了。
楚江梨道:“我没空与你缠这些,若有功夫多想想自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