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梨施法将那处的泥土挖开,里面全是干瘪的皮肉、污血,密密麻麻都是人体残缺的皮肤组织,将楚江梨看得头皮发麻。
卫珠凤今日这副模样更无瑕顾及这牡丹花如何了,白清安才得了机会将这花除了。
这花除了也好,免得平白让一些人丢了性命。
楚江梨朝着另一边望去,再往里面走就是偏殿,白清安正关在里面。
楚江梨转身往外走,若是再不坚定些,她又要去见白清安了。
最后一日了,她还能够再忍一忍。
……
这一日过得很快,陆言礼那边也没什么动静,桑渺也在慢慢好起来了。
楚江梨去见桑渺,她的脸色已经比之前好上很多了,还需要多调理才行,与楚江梨的一言一语都分毫不提陆言礼,她既然放下了,楚江梨心中也高兴了。
楚江梨走时,桑渺拉住她的袖口,问:“若我走了,他会如何?”
这个“他”除了陆言礼,便再无旁人了。
楚江梨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么几年的感情,朝朝暮暮的相处,自然有浓情蜜意之时,也有如今走到头恶语相向、冷漠无言之时。
感情之事,又如何能立刻都忘去了?
桑渺只是怕她忧心自己,才勉强装作不在意的。
楚江梨握住她的手,说:“他还是曳星台的台主,我又不会杀了他,你知道我并非不讲道理的人。”
这是她做出的最大的让步,陆言礼会活着,可会不会缺胳膊少腿的,她就说不清楚了。
所以她说的也是真话。
桑渺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