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担忧的模样看起来是一贯的逼真。

“逼真”只是表象,像是一个人偶套上了人类最为标准的情绪模板,喜、怒、哀、乐自然展现得淋漓。

可是“喜儿”并不知道人的喜怒哀乐最根本的来源是,正在发生的这件事是否与自己的利益相关联。

而她却说不出所以然来,当然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因素是,凡入曳星台都知,若非契约时日到了,便不得出山。

楚江梨又问她:“紫芸真的是卫珠凤母亲侍女吗?”

喜儿神色懵懵懂懂:“紫芸姐姐自然是夫人母亲的侍女呀。”

楚江梨表面笑嘻嘻的同她说这话,另一只藏于身后的手早已握成拳,手腕处缠绕着霜月剑的剑光。

少女暗叹,她的神色反应与回答也太假了。

“喜儿”大概还在思索究竟该如何回答楚江梨的问题或是思考楚江梨为什么会这么问。

可惜还未反应过来,楚江梨手中幻化出的霜月剑,直直捅进了她的小腹。

“喜儿”并非正身,而且灵偶,只得了主人一缕幽魂,无论是思考的速度还是语言的组织都会与常人相比慢上半拍。

喜儿神色未变,甚至霜月剑捅进去的地方未曾流出血来。

她似感受不到疼痛,只是呆愣地看着楚江梨,目光再缓缓移动到她手中的剑上,再低头,看着被捅进去的地方,双眸骤然睁大:“你……神女为何?”

楚江梨将霜月剑收了回来,喜儿的腹部有一个漏气的大窟窿,可是这个窟窿里什么都没有,没有血、没有任何器官,就像是一个空壳。

这便是灵偶,能吃到能睡觉有情绪反应,但实则是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