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寻我不说,竟真是宁夫人的孩子。”

“他说这一切都晚了,纵然我来也谁都救不了了。”

楚江梨心中藏不住事儿,有点啥都像倒豆子似的同白清安讲。

少女又问:“小白,你说他究竟是何意?”

她自为戮神,自然知道人皆有命,再说,楚江梨并非那样匡扶正道、济世之人。

而地云星阶并未让她“救人”,分明是让她寻找源头,将这场即将道来的劫难阻止了。

那头的白清安还在沉默,楚江梨以为他在思考,少女的嘴巴闲不下来,又开始掰着手指算,“这是第一日,不过现在已经日落西山了,便暂且不算,那么还有第二日、第三日……五日!竟然还有足足五日我才能同你见面!”

她的声音有些不满,从前不知,五日的时间竟然能够这样漫长。

那头的白清安道:“还有四日,很快便会过去。”

白清安坐

在地上,还是楚江梨走时的那个动作屋外吹着风,将这门吹的“哐哐”响,空气中弥漫着晨间侍从端来的,馊臭的饭菜和榻上尸身腐臭之气,两种气味交杂在一起比白日更不好闻。

楚江梨的桌上还点着灯,一小盏烛灯,屋内亮了一小片,少女侧身躺在床上,神色寂寂,百无聊赖,窗外月色倾泻,将她的脸庞衬得如墨如画。

她哼哼了两声,有些不满:“还是很久很久。”

少女瞧着屋外皎洁的月色,又小声问:“你不想我吗?小白。”

那头的白清安却半晌没说话,少女耳边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凉风习习吹着耳旁的发,半开的窗托起圆月和远山轮廓,不知何处来的杏花瓣从窗外吹落到了少女的手心里,花香阵阵。

白清安的话音也如一阵轻柔的风吹进少女耳中:“我一直都看着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