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楚江梨将手中的剑放下了。

不过她也并未决定就这么杀了观妙。

楚江梨将霜月收起来,问道:“你侍奉的那位夫人都半死不活的了,竟叫我去帮她看看,你既在山中,又为何不去?”

观妙轻叹:“那位夫人命该如此,我也无力回天,能吊着这口气到五日后便已是极限了,可惜……”

他的神色有些遗憾,后半句话却足以让人骤生冷意:“可惜呀,我还没玩够……”

观妙说完这话,望着楚江梨的神色又无辜起来:“神女,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出家人,连一只鸡都不曾杀过,神女为何要这样阻拦我?”

楚江梨轻笑:“杀鸡有何难的,我瞧着方丈双手如白玉干净,但手上的人命倒是不少。”

观妙闻言也笑了,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翻了个面,“神女说笑了。”

“出家人不造杀孽,神女何苦这般诋毁。”

观妙又说:“不过我瞧着神女这性子倒是惹人喜欢。”

楚江梨嗤笑:“喜欢?骂你两句你也爽了。”

“怎么了,想留下来给我做姘头么?我嫌脏。”

观妙笑吟吟地,任凭楚江梨说什么他都不为所动似的。

楚江梨不知这些人究竟是有什么毛病。

观妙又说:“我与神女无冤无仇,所作的一切不过是想见我娘亲一面。”

楚江梨:“他们这些人都该与你和你娘陪葬吗?”

“我为何而来?地云星阶的众生令是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