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芸摇头:“大夫来过了,夫人只是脉象上虚弱了些,别的便什么都诊不出来了。”
楚江梨仔细看紫芸的神色,她的模样似伤心,竟瞧不出半分破绽来。
就好像她当真很担心卫珠凤一般。
楚江梨道:“我也并不会治病。”
“体虚病弱我是能看出来,可是我没办法治。你不会以为我位置高就什么都会一点吧?我只是个剑修罢了。”
紫芸:“并非如此,神女。”
她又看了看四周,周遭纷杂、吵闹,她朝着楚江梨比了个“请”的动作。
“神女可否借一步说话。”
三人到了院外,紫芸才说:“想来神女来的这几日也听了不少曳星台的传闻。”
楚江梨点头:“自然。”
“为了卫夫人,我便不瞒神女了。”
“夫人意识尚且清醒时,同我说少爷还活着,如今被困在身体中,少爷不得安息又无法投胎,故而日日来扰夫人。”
“观妙方丈下山,怕是这几日压不住少爷了,我不得已只能将神女先请来。”
楚江梨:“身体?困在谁的身体里?”
那小和尚说陆言乐入轮回来,紫芸又说陆言乐的灵魂被困在身体里。
这三言两语的,倒是让楚江梨觉得谁说得都不大真实。
紫芸:“少爷自己的。”
楚江梨皱眉:“在何处?”
紫芸:“偏院,我将神女带过去。”
赵锦云说莲心也关在卫珠凤的偏院中,不知是不是相邻。
偏院不远,就在卫珠凤的正殿之后,只有几步路的距离。
紫芸将他们二人带到一处房屋门前,木门上贴着明黄符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