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急了,没想到白清安能干出这种事情,
本就体弱,本就日日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这有毒的药还说吞就吞。
楚江梨拉着白清安的手,将他扯到床边,少女没什么好的脸色:“打坐,我给你运气。”
她对白清安没什么好言好语,方才拉手的时候,摸着他的指尖都是冰凉的,是比以往还低的温度。
楚江梨的指尖在颤抖,她口中说着毒利的狠话,心中却比任何人都怕白清安死。
白清安却不动,直挺挺站在原地,用沙哑的声音问:“阿梨,你担心我?”
楚江梨没好气:“我不担心你我担心谁?”
少女放软了声音:“坐下呀,怎么这么不听话。”
楚江梨看着他这副神色寂寂的模样,她又心软了。
毒素在白清安身体中早就起效果了,如今正像千万只虫子一口一口啃食着他的五脏六腑,疼得白清安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着。
他的身体愈虚弱,对痛觉的感受便越明显。
楚江梨不知道,卫珠凤之所以没有痛感,是因为两种毒素在她的身体中,起着互相抗衡的作用。
而白清安没有,他体内只有方才吞进去的幽思,他已然受了幽思的侵蚀,但表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
楚江梨发现白清安总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希望得到她的垂爱。
她有时想不通白清安究竟为何这样做。
白清安却又笑了,他笑得眉眼弯弯,这模样倒是楚江梨从未见过的好看,就像杏花开了一般,神色痴迷落在少女身上。
“阿梨怜我,那我现在死了也无妨。”
若非他口中渗出的鲜血,楚江梨当真以为他什么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