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安将手放下,他看着楚江梨别过头去,没再说别的,

神色却暗淡了些。

他这样的人……旁人怕他,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楚江梨却并未想这么多,她边思索边重复着白清安的话:“折磨得生不如死……”

观妙若真是宁夫人的孩子,自小被囚在院中,看着母亲被折磨,最后逃下山。

若是会产生想要毁掉一切的心理,倒也不是不可能。

观妙看起来性情开朗,像世家少爷,跟他们二人推论出来的相差大了。

不过楚江梨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不过楚江梨更关心的是,白清安如何想到这个的。

难道只是单纯的打破定向思维吗?

她看着眼前的白清安,脸色还是一如既往苍白,消瘦到下颚线也清晰可见,神色淡漠,方才说的话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楚江梨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

三言两语后二人回了住处,今夜赵锦云的人要来。

和晌午一样,有侍从给他们二人送来了吃食便退出去了。

因怕出现变故,楚江梨还是让白清安在她房中。

楚江梨是到哪里都坐不端正的人,譬如现在,吃饱了便立刻躺在了床上。

白清安坐在桌边,坐得端正,手中握着杯盏,正小口抿茶。

楚江梨有一句没一句、懒懒散散地同他说话:“小白你不累吗?为何不过来躺着?”

说着,楚江梨拍了拍床边。

白清安看了她一眼:“……”

“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