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梨又举例:“那门前的两个侍从,我也看他们了呀。”

“那你为何不问我你与他们谁好看?”

白清安:“……”

虽话如此,楚江梨又认认真真回答了白清安一次:“自然是你更好看。”

“我方才只是在思考你为何这样问我。”

“并非唬你的,我这人也从来不屑去不说假话。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楚江梨以为白清安什么都不在意,平日如何夸都不为所动,谁知今日还同观妙比较起来了。

再说二人也确实没有可比性。

“再说,小白你是女子,他是男子,有何好比的?”

白清安抬眸看了她一眼,却不说话,低下头“嗯”了一声。

楚江梨有些分不清这个“嗯”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哄好了还是没好。

但是她一顿突然发觉白清安这个问题的切入点有点奇怪。

就比如,他在意的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她多看了观妙几眼。

于是楚江梨开玩笑道:“不过,小白你这话怎么酸酸的?”

白清安不懂何为“酸酸的”,他微微蹙起眉心,看向楚江梨。

“酸……”

楚江梨真切点头道:对呀,感觉好像喝了醋。”

“醋……?”

白清安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他不吃人间的吃食,就算吃也不会吃如此气味浓重之物。

楚江梨意识到他理解错了,又解释道:“不是那个醋!这是一种形容!”

“意思就是,我夸他,你不高兴了?是因为我对他做了什么你才不高兴,此为我所说的酸。”

白清安理解了一下楚江梨的话:“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