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安点头:“是。”
楚江梨装模作样凑近了嗅白清安的衣裳:“怪不得这花同你身上的味道相似。”
“为何院中会开杏花?”
楚江梨想起来了,之前在地牢中,她也见到了铺满地的杏花,那芬芳味直勾勾冲进她的口鼻中。
白清安摇头道:“我不知。”
“古籍中曾有记载,归云之人体质特殊,天生能与花草通灵,而周围的环境也会随心绪而变。”
楚江梨又凑过来些,手中抓着那枯萎的花瓣:“你倒是同我说说究竟是什么心情,才能长出杏花?”
白清安看了她好一会儿,摇头又重复道:“我不知。”
少女字句如滚落玉盘的珠子,紧追不舍地问他。
“只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你说过不会骗我的。”
“我记性很好。”
白清安一顿:“只要是情绪的变化,都会生长。”
“所以我并不知晓,究竟是何种心情。”
楚江梨又问:“那你同我说,昨夜是什么心情?”
“昨夜……是我睡着了以后?”
白清安看着楚江梨,他好似想起了什么事,看向她的目光骤然变得有些深邃。
楚江梨也感受到了,她刚想问,可白清安又迅速别过头,那模样像试图逃避。
少女笑得眼眸弯弯的,昨夜之事是什么事呢?
“我不知。”
最后他给楚江梨的回答仍然是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