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楚江梨也看出来了,白清安并非嫌弃她。
白清安本就生得苍白,脸颊微红之时,就像是涂了淡淡的胭脂,一见便能猜到许是害羞了。
她这样说,不过就是起了逗弄的心思。
白清安僵着声音回答道:“并非……如此,我只是不习惯旁人的触碰。”
少女不满的声音又勾了上来,凑到他耳边:“我是旁人吗?”
白清安:“……”
白清安也不接她的话,只说:“若是你再咽到自己,我不会帮你的。”
这话听起来有几分气急败坏了。
楚江梨没想到,有一天也能用“气急败坏”来形容白清安这个时常都冷着张脸的人。
楚江梨:“……”
好像有点意思。
白清安说完这话以后,许久都未听见身后的少女再说话,只有像老鼠一般窸窸窣窣咀嚼和竹箸碰到盘子的声音。
他以为是自己的话惹了少女不高兴,所以她才不理自己的。
白清安虽平常与她少言寡语,现在却有几分手足无措,他不知究竟如何楚江梨才会高兴起来。
身后少女细碎的声音也停止了。
骤然传来几声猛烈的咳嗽,和“唔唔唔”的小声呜咽。
白清安眉心一皱:“……”
他约莫知晓楚江梨又折腾出了些什么事来。
白清安甚至没看她。
自顾自往桌上未曾用过的杯中倒上些温热的茶水,转头起身,将杯子放在了楚江梨面前。
少女咳得双眸泛红。
他猜得没错,看来是又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