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神女想去,我也没办法帮神女。”
楚江梨没有再追问:“你可知卫夫人日日服用的药是何人给的?”
赵锦云答道:“天宁寺方丈观妙。”
赵锦云猜测他们二人是怀疑这药中有问题,她便立刻开口道:“妾身可以弄一些卫夫人这几日服用的药给神女。”
“只求……神女能庇佑妾身的孩子。”
楚江梨不说话,微微点头表示应允。
赵锦云这才松了口气,楚江梨这样地位的人,向来言出必行。
“只是需要一日的时间,明日这时妾身会差人来将药交给神女。”
……
天色渐明,屋外的哭声戛然而止。
赵锦云打开门,提起放在门边的灯笼,向楚江梨行了个礼,便合上门离开了。
房中又只剩下楚江梨和白清安二人了。
白清安方才就一直站在旁边,像楚江梨的小丫头似的。
楚江梨敲了敲桌子,问道:“我只是睡了一觉,就生分成这样了?为何一直站着?”
白清安摇头,眼神却一直落在楚江梨身上:“并未如此。”
“如此?”
“如此是指的什么?”
楚江梨向来都是得寸进尺,不依不饶的,将白清安逼紧了,又全身而退。
白清安缓步走近了些,咬着唇道:“并未……生分。”
楚江梨看他这副模样才满意了,又敲了敲桌子道:“那坐过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