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儿如何都叫不醒,那时卫夫人已经差人到各院说,夜里不允处走动。”

“我既担心又害怕,院中有略懂医术的侍女说他并无大碍,只是做了噩梦醒不过来,我在他床边守到了天亮,等天亮了他这才醒来,一醒来溪儿就同我说。

“他同我说……梦见了陆二少爷……二少爷他……他要溪儿同他一起玩!”

……“娘亲,二哥说要我同他一起去玩儿。”

赵锦云说到此处双眼骤然睁大,眼中密布血丝,脸色惨白,双唇也逐渐褪色,每每吐出一个字眼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像是怕极了。

“他……神女你曾经是曳星台的人,你知晓的,陆二少爷他同谁都不亲近,只有同您才是最亲近的,又……又怎会让溪儿同他一起玩!”

平常陆言乐确实比较听楚江梨的话,只是赵锦云这样当着白清安的面说出来,让楚江梨有些不自在了,她用余光看了看旁边的白清安,却见白清安并无反应。

白清安听到此处,神色微微一变,却并未多说什么。

赵锦云还在泪声俱下:“再说……再说陆言乐他已经死了!我的溪儿还这样小,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他究竟为何要这般对我的儿!”

赵锦云又说。

陆言溪说完那话之后,朝她露出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笑容,那个笑容阴沉极了,赵锦云看了觉得瘆得慌,但是却有几分熟悉的感觉,却不知究竟这种熟悉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自那天以后,陆言溪的身体就愈发不好了,夜里总是噩梦连连,闹得她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过了许久后,她才忆起,这个笑容从前他在陆言乐身上见过。

赵锦云原本是不相信莲心的话,可是如今看来不得不信了。

她自己一个人做不了什么,她只是个妇道人家,也不会所谓的修仙和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