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着一身素衣,此时素面朝天,几滴眼泪落下,她的眼型偏圆,眼角微微下垂。
除了眼角细微的皱纹,倒显得有几分清水出芙蓉的楚楚可怜,肤质细腻,能看出平日里是花了心思在上面的。
楚江梨问道:“赵夫人也信下人信口胡诌的?”
赵锦云人聪明,能找上楚江梨也自然能够知晓她话中的意思,她需要再加些“筹码”来说服她。
赵锦云又说:“若非为我儿,我何至于此?这是莲心亲口同我说的!她说卫夫人要我儿给二少爷的死而复生充当……充当容器!”
她说完脸色煞白,毕竟赵锦云是凡人,这于他们而言是可怖了些。
赵锦云又接着说:“莲心让我救她,便将这一切说给我了,我原是不信,只是我的溪儿最近身子不适……找了大夫又并未诊断出什么,让我不得不相信了她的话……”
“楚姑娘,还未曾有孩子,自然不知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说罢,又装模作样擦了两滴泪。
她这声“楚姑娘”是知晓楚江梨从前是画人间的人,而画人间的人都比较重视亲缘,想要唤醒楚江梨的对自己生父母的思念,知血浓于水。
楚江梨闻言冷笑一声,“既知晓我尚未为人母,又如何懂得你所言的‘天下父母心’?”
“楚姑娘也不是赵夫人能叫的。”
楚江梨并不给她面子。
要她做什么可以直说,楚江梨最是厌恶旁人兜圈子、威胁她。
所谓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在她身上并不起任何作用。
“我不关心究竟是何人告诉赵夫人的。”
“我只关心我所关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