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知道原因,却还是装模作样关切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白清安转眸看着她,后背贴着门边:“没有。”

楚江梨又问:“什么?”

但也不是她作怪,是今日白清安的声音细若蚊蝇,是当真听不清。

她又凑近了些。

白清安的唇瓣与少女的脸颊近乎贴上。

楚江梨问道:“你怕什么?你我二人都是女子,近一些又如何?”

“我又不会吃了你。”

楚江梨抬手抚上了白清安的脸颊,“为何你的脸颊又总是冷冰冰的。”

白清安又将脸往旁边别了一些,这才有了些缴械投降的姿态:“我答应……”

楚江梨笑道:“答应什么?”

“答应……同你一起住。”

少女乐呵道:“早说不就好了。”

楚江梨最会的就是苦中作乐,来这曳星台本就烦闷,还好有白清安这么一个闷葫芦可以逗一逗。

楚江梨总是觉得看白清安各种奇怪的反应特别有意思。

白清安:“将我松开……”

楚江梨心中有些坏主意,她没有松开白清安,反而扣紧了些。

楚江梨觉得白清安这人也奇怪,虽说是被她抵在门上,可是白清安分明比她高出很多来,又如何挣脱不开。

她想不到别的说法,这似乎只能说明白清安说不上是乐在其中,但也并非这样抵触她。

楚江梨将白清安的脖颈往后勾,她微微踮起脚,在白清安耳边呵气如兰:“你求求我。”

白清安的身体是僵硬的,脸颊也越发肉眼可见的泛红,她的指尖扣紧了门边,白皙的脖颈,喉结微微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