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自己想的那种意思。
白清安这才知道,楚江梨真的不是嫌脏、不是不耐烦,只是怕他疼。
从来没有人说过怕他疼,他们都怕他、畏他、厌他。
白清安微微点头:“嗯。”
楚江梨松了一口气,她看刚刚白清安的神色分明就是误会她了:“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不要误解我,并不是讨厌你才凶你的。”
不过她又想是不是自己刚刚真的太凶了。
凶,也是因为太担心他了。
凶又怎么样?
白清安点头又答了一声“嗯”。
楚江梨原本不是脸皮薄的人,不知是不是说了这些话现在就有点不好意思了,脸颊也微微发热。
楚江梨也转眸不看白清安:“那我们进去吧。”
少女走在前面,自然而然地牵着白清安的衣角。
白清安垂眸看着她的指尖,眉心微动,却并未说什么。
这寺庙中的香气除了难闻以外,倒也没有别的。
香的,但是浓烈到难闻呛人。
他们二人已经进到了寺庙里面,却未曾惊动寺庙中的任何一个人,就像寺庙里面本就空无一人。
等进了这寺庙中,眼前的场景让楚江梨惊讶,却又恍然大悟。
外面的曳星台处处空无一人,那些她在路上殿中未曾见到的侍从和弟子们,几乎都聚集在了这寺庙中。
他们跪在团蒲上,几乎可以说是虔诚的,口中念念有词,诵读着经文。
活像中/邪,像误入了某种大型邪/教传教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