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待下人不差,她死之后的那贴身侍女死得也是莫名其妙的。
楚江梨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样推断可是正确的?”
白清安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事件的外衣被缓缓剥了下来。
假设若存在此子,目睹了母亲之死,被送走,多年以后回来复仇,这个推理是正确的。
楚江梨还在仔细思索着事情的关联,是否这其中还有别的缺漏之处。
却发现白清安那双冷淡的眸子还在盯着她看。
没等楚江梨开口先问,白清安冰冷的指尖百年已然攀上的她的手背,那声音落在她耳边像一颗一颗落在地面上、清脆的珠环。
白清安问:“若我是他,你可知我会如何做?”
他的声音和神色都过于冷淡,让楚江梨只知道看着他,一时却忘记了思考,只是随着他如雪的目色,追问:“如何做?”
他字句吞咽,每一个话音都落得很慢,让楚江梨能够听得非常清楚。
“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将他们全部都毁了。”
她听见白清安漫不经心轻笑了一声。
“若只是轻易杀之,那便是放过了他们。”
白清安说得过于认真,楚江梨被他的指尖覆着手背生生打了个寒颤。
这才反应过来,白清安究竟在说些什么。
而她口中的“他”便是宁夫人的孩子。
白清安轻声细语,神色若寒冰到近乎让楚江梨有种异样“温柔”的错觉。
他声若寒颤,却又不经意道:“若是我,便不只是杀了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