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安一怔,却还是点头嗯了一声。
等二人偷偷摸摸完以后,这才又去了桑渺的床边。
楚江梨知晓,他们二人既然借了卫夫人的名儿,就不能够直接毫无理由将屋外的梵音之声打断。
桑渺掀起帘子,却嗅到了一阵花香。
白清安站在门边了,而楚江梨却离她很近。
桑渺的身子如今很差,就方才一会儿,不与人说话,她便会睡过去。
“你身上怎得有一阵杏花的香气?”
楚江梨一怔,耳根子却红了,她心中却想许是与白清安离得太近染上了,毕竟方才他们……也是有亲密接触的。
桑渺看出了一些端倪,楚江梨却先开口道:“许是方才离他太近了,染上了。”
可是二人一直都是一路来的,就算再近又能够近到哪里去?
桑渺心知肚明,便不打算再问了:“这样啊。”
楚江梨怕桑渺再问些别的,就出口先问:“渺渺,你可知晓这卫夫人白日里都在做些什么?”
她方才与白清安这样那样的,这里还是
别人的屋子,现在再与桑渺说话,自然就觉得不好意思。
她也不知晓究竟桑渺听到了没,或者说她被亲迷糊了,也不知道当时究竟有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
桑渺看了楚江梨一眼,她实在是心虚得太明显了,不过桑渺也并未揭穿。
只回答:“卫夫人白日几乎都在睡觉。”
楚江梨:“为何?”
桑渺:“因为她夜里总是梦魇,会在梦中见到陆言乐,便不敢睡了。”
楚江梨心中却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