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了在曳星台的前殿,好似有人大婚,但是周围是黑的,是暗的,我被人操控着往前走,然后便见到了陆言乐。”
“他最初是被束缚住手脚像个婴儿一样蜷缩…被……捆在地上,后来慢慢挣脱开,直直走向我。”
“他还说……”
楚江梨:“他还同你说什么?”
桑渺的神色变得紧张、恐惧起来,她几乎将唇瓣咬紧,像是又见到了梦中的场景。
在昏暗的房间中,她死死抓住楚江梨的指尖,颤抖着,欲张口说出来,却又只是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泪水顺着她近乎惨白的脸庞流了下来,她的唇被咬出了鲜血。
楚江梨将面前的桑渺紧紧抱在怀中,轻轻拍着桑渺的背,擦拭着她眼角的泪。
从前乐观开朗、坚韧的少女仅仅几年时间,在曳星台被折磨成这副模样,楚江梨另一只没有触及到桑渺的指尖。
桑渺有些哽咽,泪水落到了她的衣裳上:“他同我说……他未得解脱。”
“陆言乐他成鬼了……有人杀了他还没有被抓到,他进了我的肚子告诉我这些……”
楚江梨听着她一声声的哽咽,慢慢平复了下来。
桑渺是害怕的。
她自己并无法力,丈夫又不能护着她,腹中又多了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胎儿,又被关在这样昏黑的小房间里。
还梦到了陆言乐。
桑渺的情绪稍微平复以后,才又继续说:“在梦见了他的隔日,我腹中的孩子就没了。”
“我同陆言礼,母亲说了这件事,母亲她……一怒之下当众掌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