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阵妖风起,楚江梨浑身骤然一冷,拧紧眉心,神色锐利警惕,额角汗津津。

但是这种害怕的感觉,她是非常熟悉的。

毕竟她怕,却从未真的退却过,只是在白清安身边,她会下意识的依赖旁边的人。

风穿过她,将她眼前床前的帘子吹了起来。

楚江梨依稀能看出那帘子是暗色的,类似于大红色的,将榻遮得密不透风。

在这间屋子里尤其能将屋外的梵音声听得清楚明白。

那帘子后面有一个侧卧折的人影,楚江梨看不真切,但是却也能猜到应当是桑渺。

“咳咳……咳咳……”

骤然,漆黑的屋子里传来一阵阵的咳嗽声,声音的来源正是那遮得密不透风的帘后。

楚江梨站在原地,手持霜月,静悄悄的。

她随时准备着应对眼前的突发状况。

楚江梨问:“何人?”

那头的咳嗽声顿止,又传出一个微弱又沙哑的话音,听着有些可怜。

“可是……阿梨来了?”

楚江梨一怔,这声音并非别人,而是桑渺。

只是听起来更哑,更有气无力了些,桑渺像是得了重病。

楚江梨:“是我,渺渺是你吗?”

随后又是好几声剧烈的咳嗽,楚江梨听得心中揪着疼,一声接一声的咳嗽,像是要将整颗心咳出来一般。

眼前的帘子忽然剧烈晃动起来,桑渺有些费劲地将帘子拂开了,露出一张苍白消瘦的小脸,伏在床边,可怜巴巴又声音微弱道:“是我,阿梨你过来些罢……”

但是楚江梨站在原地又环视了一圈,迟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