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人会听他的声音。

男子在归云阁之中的地位太低了,就算是他父亲那样的人也说不上话。

这个所谓的祭祀大典的“机会”对于他来说,也并不算得上是什么好的机会。

白清安从未想过要成为少阁主。

在那日的前夕,母亲为了防止他在大典之上出现差错,将他的嗓子毒哑了。

舞剑动作翩然,高台之上神色冷淡犹如神明的“少女”,身上的伤口撕裂开,血淋淋被掩盖在华丽的衣衫之下,那杏花瓣都随着他洁白的长袖翩翩起舞。

白清安当初在祭祀大典上,神色漠然的看着周围那些面带羡艳和惊讶的人。

伤口撕裂开,他的里衣血迹斑驳,外表看上去却还是华贵的。

那时他便已知晓,所有人都只能看见他华而不实的外表,却谁也不知晓他的身体和内心都溃烂了。

白清安又合上了双眼,只是稍稍回忆起那日钻心的痛,他就会觉得刺骨寒冷。

那日,那些男人缓缓往他身旁靠近,白清安浑身软瘫近乎蜷缩在角落中。

他们y笑说:“少阁主莫怪也莫恨,都是阁主让我们如此的。”

白清安抬头,窗外天色漆黑,唯有一轮明月高高悬挂着,却是能照进来一盈月色。

他将手边的伏杏一横,用尽了力气将这些人全部都斩下。

第二日,地云

星阶将卷轴送至,里面记载着要调查事件的相关事宜。

比如,桑渺的孩子并非是“孩子”。

据卷轴的记载,桑渺和陆言礼自上一次桑渺小产后,便三年未再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