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梨嘿嘿笑了一声。
旁边的阿焕看呆了。
赶紧伸手摸了摸楚江梨的额头,小心翼翼问。
“神女……你是不是病了?”
楚江梨:“我当然病了,嘿嘿。”
阿焕:……
阿焕也有些愁:“最近云釉姐姐不知为何,也不理我了。”
楚江梨一听,神色一亮。
“阿焕,你不会也是……百合吧?”
阿焕:“神女,究竟何为百合啊?”
楚江梨却又摇头叹了口气,深情并茂将阿焕的手握住:“唉——看来我们是同病相怜啊!”
已经可以看出,阿焕为何爱演,是因为师承楚江梨。
楚江梨自己平日里没事儿爱演,但是旁人演的时候又会觉得“丢人。”
阿焕不懂这一个两个,怎么光说一些她不明白的话。
正巧走到门前的白清安,抬眼便看到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手:……
楚江梨眼尖,刚想绘声绘色地演上几段,谁知便看到白清安停在门前冷冷清清地看着她。
二人对视之间,楚江梨觉得有点莫名手软。
她还未曾开口说话,白清安又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楚江梨:……
楚江梨跟阿焕对视了一眼。
“你去哄哄云釉,我也去哄哄她。”
楚江梨的神女殿外连接着蜿蜒回廊,亭亭错错的花卉,鹅卵石铺了弯绕的小道,两旁错落别致栽种花草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