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焕将楚江梨换下来的衣裳收拾起来后,看着那上面的血渍,还有一些地方已经化脓了,方才脱衣裳之时还疼得楚江梨龇牙咧嘴。
阿焕嘟囔抱怨着:“神女怎得去了一趟以后,浑身都是伤口。”
往日里神女也会去各处,只是却都不如这次伤得重。
阿焕将衣裳规规矩矩折了起来,打算让下面的人带出去扔了,这模样怕是洗过也会留下印记了。
“这衣裳是穿不得了。”
楚江梨换了身干净衣裳,那一套还都是她在快活林中换的,便已经被血浸染了。
这次去了忘川和鬼域,自然大小伤是少不了的。
忘川的水多腐蚀性,二鬼域中本就带着天然的瘴气,不利于修行之人久居。
她坐在位置上打了个哈欠,从前山回来以后,白清安也回偏殿休息了。
路途颠簸,白清安自己身上的伤痕也不少,到山门之前早就一张苍白的脸冷汗津津。
想来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楚江梨让长月殿中修行了得的丹修去了白清安的房中。
这几日总是待在一起,楚江梨都习惯了,虽说分开的时候有点舍不得,但是总不能不让白清安去养伤吧。
楚江梨手撑着椅子,发出一声叹息:“唉。”
旁边的云釉还在事无巨细地向自家神女说着最近上仙界中发生的事。
诸如:地云星阶的主神君昭阳君突然苏醒,曳星台中的二公子陆言乐绞死了……
最初画风尚且还能看,后又说起曳星台中的龟仙人这几日失眠了,某某神君的风评变差了,吃喝拉撒尔尔,尽数说来了。
云釉说得正起劲儿,听见自家神女突然叹了声气。
云釉安静下来了。
“神女?”
“神女可是对此时有何想法?”
楚江梨回神:“呃……你说得对,我确实该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