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地牢中出来的时候,遇见了那个似乎叫“鸾莺”的人。
她也是从地牢中出来,神色惶惶,眼尾却勾勒着媚意,衣衫不整,走路一瘸一拐,不经意转头看向她,神色却狡猾的亮了。
白清安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鸾莺似乎不知道她是从地牢中出来的。
“方才阿梨让你……让你去地牢里找她,她在地牢最深处那……”
白清安的神色是冷的,大概是过于冷,让鸾莺后半段话硬生生咬不出来。
鸾莺看着眼前的人,后背却有些发凉。
鸾莺还是强撑着将后半句话说了出来:“你……你别不信,我刚从那里出来,若是你去晚了,阿梨说不定就……唔唔唔!”
白清安单手拎住了她的脖颈。
她抬头看着头顶鳞次栉比的高楼。
白清安:“听说你曾将……阿梨从楼上推下去。”
鸾莺被提着脖颈,憋红了一张脸,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睁大了眼睛使劲儿摇头。
“唔唔唔……我……我不……”
白清安拎着她就像提着一个全然不用顾及的死物,纵身一跃,到了魔尊殿中一处高楼的顶端。
台阶环绕着楼身一圈一圈往下。
此处能见魔尊殿全貌,但是高得让鸾莺看了一眼就觉得心中发慌,后背冷汗津津,她哽着泪使劲摇头,但是这都无济于事。
白清安的神色始终是冷的。
她将鸾莺丢在地上,鸾莺扯着她的衣摆不停的求饶,最终还拽下来了一片。
白清安将她从楼梯处一脚踢了下去。
鸾莺最初滚的很快,楼梯又窄又陡峭,她像一个光滑的球,逐渐一阶一阶都留下了鲜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