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梨:“你自己身上都有伤,这种事让寂鞘来。”
“说起来,我在魔尊殿中时,唤他名字就不出来,真是奇怪了。”
不仅如此,寂鞘不只是今日似乎已经许久没有出来过了。
之前在意识之海中也是以雾气的形态来见她的。
白清安却未曾再回答她的话。
只是由着楚江梨喊了两声。
“寂鞘。”
“寂鞘。”
这两声下去确实不要紧,只是少女指尖勾勒的剑契灵绳已经出现在了,另一端套在了白清安的脖颈处。
这是一个问题。
现在楚江梨尚且看不见倒也无妨,若是之后她看得见了,白清安又该如何去解释。
楚江梨喊寂鞘名字之时霜月剑倒是在角落中散发着盈盈光亮。
白清安用余光瞥见了。
那才是寂鞘,不,是她的一部分灵魂栖息之处,若是哪一日她死了那部分灵魂的力量还会代替她陪在楚江梨身边。
纵然白清安知晓,寂鞘只是他魂魄的一部分,寂鞘就是他,他就是寂鞘。
却还是会忍不住开口问:“你很想见到他?”
白清安也不会为何自己会问出这个问题,她又说:“当作……未曾听见过吧。”
楚江梨摇头:“倒也不是相见他,只是我想你身上有伤,我也走不动,所以想让他来背我。”
“我总不能一直让你搀着……抱着。”
“说来,你这话寂鞘也曾经对我说过,我发现你们二人虽说厌恶对方,但是某些方面却惊人的相似,这究竟是为何?”
“再说,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来的水,哪有当作没听过的说法?”
白清安却不答,楚江梨以为她叽叽喳喳说得太多,白清安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