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安:“因为我的血可以解若桑果的毒。”

楚江梨像第一次用眼睛的小朋友,朝着白清安使劲儿眨了眨眼,“那为何要亲我。”

楚江梨就像个复读机,一个问题揪着她问得没完没了,好像她一定要得到合理的理由才肯罢休。

白清安停顿了一会儿,才说:“算是你给我的奖励。”

旁边的戚焰看着他们二人你来我往地动静,在他眼中就像是调情……

方才当着他的面亲,如今还当着他的面这样亲昵。

他是受伤了,但是他不是死了。

戚焰气急了,也恨极了,恨不得将白清安杀了。

戚焰愤恨地踢翻了旁边可怜又无辜的桌子。

这一大动静将方才白清安脱口的话都淹了进去。

楚江梨听不见这动静,又揪着白清安的衣领问:“你方才说什么不利……”

耳空大师——楚江梨。

白清安抬眼看着戚焰的眼神中,多了些许不耐烦。

戚焰装作若无其事,又有些恼怒地看着眼前这四分五裂的桌子:“这桌子挡路了。”

楚江梨听到戚焰的声音便不笑了。

她缩在白清安怀中,木着脸对戚焰说:“你滚吧,我不要放在你那里的东西了。”

戚焰方才目睹了他们二人几乎“耳鬓厮磨”的这一幕,楚江梨又这样同他说话,他气急了。

白清安还在用眼神剜着他。

戚焰冷笑一声:“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