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安冷冷对戚焰说着:“滚开。”
他抱得有些紧,像小鸡护崽子似的,要将楚江梨揉碎在怀中。
戚焰也咬牙切齿回应:“要滚也是你滚,此处是我魔尊殿,我还有话要单独跟阿梨说。”
“阿梨”这个字眼触了白清安的眉头,她抬眼看向戚焰,身后的枝桠飘散伸展了出来,想要立刻将戚焰绞死在其中。
直到少女在她怀中动了动,似乎将她抱得有些不舒服了:“小白……”
白清安身后的枝桠这才乖乖收回。
白清安和戚焰二人之间休战似的沉默化开了,白清安的神色软和了些,垂眸看着楚江梨,她的唇是红肿的,是方才被她咬过又舔舐过的。
白清安有些耳尖发软,又将头别开了些,不敢看她。
“戚焰”这二字已经足够让她暴走了,如今在戚焰的殿中,饭方才戚焰的嘴脸让她反胃,还有这处专门为楚江梨装饰之处。
少了雍容华贵,多了清新淡然。
她很难不会联想到,往日里二人耳鬓厮磨之时。
还真是……让她不免嫉妒得想要发疯。
她想用这样的方法来抹去痕迹。
楚江梨方才大概能够凭借身上的味道知晓,这亲她的人是白清安,刚刚咬破了舌尖将血灌了进去,楚江梨身上已经没有方才若桑果带来的软瘫到不舒服的感觉了。
她听见白清安的话一怔,这似乎是白清安第一次当着她的面说粗话。
楚江梨浑身都在疼,但是听见这话,却不免弯着眉毛笑了起来。
于是她被自己的动作,疼得她龇牙咧嘴。
楚江梨想她副模样一定很丑。
抬手扯着白清安的衣角,又小声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