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侍卫对着身旁的下属说:“去将夜枭大人请来。”
白清安缓缓抬头,神色像一只湿滑的毒蛇,呲着獠牙吐着蛇杏子在昏暗、肮脏的地牢中死死盯着他们。
那几个侍卫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白清安心中却只剩下一个想法:他们都是要阻止她去见楚江梨的,全部都要……
杀掉才行。
楚江梨不知道戚焰究竟在打些什么主意。
他们在上面商量了一番,似乎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反而戚焰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躁动。
楚江梨见着戚焰看鸾莺的神色,她总觉得戚焰下一刻就要将鸾莺踢下去了。
鸾莺相当紧张,她被戚焰吓得不行,擦了擦额角的汗:“魔尊大人,不如……不如让我来分辨分辨。”
她笃定自己认得出来,还在手中藏了若桑果,若是认得出来她就将若桑果的果浆直接抹在楚江梨身上。
若不是……
鸾莺咽了咽口水。
她不敢想“若不是。”
只是她同样也觉得奇怪,魔尊竟然认不出来阿梨。
戚焰瞥了她一眼后,冷声道:“若是认不出来,你就滚出这魔尊殿。”
鸾莺绞紧了手中的帕子,心中咯噔咯噔跳,她本就记得楚江梨和他们一同来了,怎么现如今却变得认不出来了?
台下的楚江梨完全不知台上几人究竟在商量些什么,楚江梨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前殿周围几乎没有侍卫把手。
有一个花架子的夜洛,还有一个走两步就要咳嗽一下尚且还在养病的魔尊。
能打的夜枭也不知是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