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安:“若不这般,你我会消失,阿梨也会死
。”
白清安提起了阿梨,寂鞘才有半分动容,他在意识之海中化了人形,骤然移到白清安眼前,掐住他的脖子,神色阴郁地问:“若非你当初手软,不杀了戚焰,阿梨怎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寂鞘:“我早就说,你应当自私一些,若是当初不管阿梨是否对戚焰存着那样的心思,你都应当杀了他!你知道吗,应当杀了他!”
白清安垂下了眼睑,他确实有机会杀了戚焰,只是当初他以为阿梨喜欢戚焰。
她不能让阿梨伤心,亦不能够伤害她心爱的人,所以她没有真的杀了戚焰。
纵然他自己心中的伤疤,千疮百孔。
白清安错过了杀死戚焰的机会,最后阿梨还因为戚焰而死。
寂鞘:“你问我,你为何问我?你应当像杀了你自己那样,杀了我,我的力量亦是你的力量。”
“你爱阿梨,我亦爱她!”
寂鞘另一只手中幻化出了霜月剑,杀死剑灵的唯一办法是用剑的本身刺穿他们的身体。
他将霜月剑递到了白清安手中。
寂鞘跟别的剑灵不同,他不是生于霜月剑本身,而是生于楚江梨的需求。
他是为了楚江梨而存在的,阿梨是他存在的意义。
阿梨需要人去陪伴,需要人站在她身边,所以才有了寂鞘。
寂鞘自幻化出实体开始,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阿梨。
那时楚江梨很狼狈,手中死死杵着霜月剑,她中了若桑果的毒,神色警惕地看着他,直至他脖颈上那跟带着血色的灵契现形了。
阿梨周身都是血,朝他狼狈又仓促地一笑:“你生得好晚啊。”
少女笑得苍白,说:“小剑灵,我是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