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闻言一顿,还是缩在角落里,边啜泣边用袖口擦着泪:“呜呜呜——”

旁边的女子几乎抓狂:“怎么还在哭?你这都哭了一路了!”

另一个温柔些的拍着背问道:“你同我说说,究竟为何还这般难过?”

“呜呜呜呜——我……偷的那半只鸡还没吃完,呜呜呜呜…”

这穿黄衣服的小姑娘,原身是一只黄鼠狼。

众人沉默:……

白清安一直走在楚江梨身侧。

因为周围人太多,楚江梨一直将白清安的指尖拽在手心里的。

白清安走路很认真,几乎目不斜视。

楚江梨走路就不是,她将方才旁边几个姑娘讲的八卦尽数听了进去。

她转头看向白清安,却有些呆住了,白清安分明知晓白清安生了一张不错的脸。

白清安眼睛的颜色很淡,纯粹得像玻璃珠子或是琥珀,却极少带着情绪。

美则美矣,却极易让人生出一种空洞麻木之感。

眼眸偏淡,肤色又近乎透明,像长年病弱,大门不出,走两步就喘口气的大户小姐,还是

药罐子的那种。

楚江梨看了一眼又一眼。

却又突然发现,白清安的五官似乎更偏向于少年,带着几分冷峻的意味。

白清安察觉到了楚江梨在看她,她转头,对上了楚江梨有几分呆滞的神色。

又捏了捏楚江梨的掌心,她才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