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近极了,以至于楚江梨能够
看见她神色的以为变化,微蹙的眉心,开阖的唇,她的注意力回到了面前的白清安身上。
还有萦绕在周围澹澹血腥气味裹着些杏花香气。
温柔,易碎又纤细,楚江梨被这样的她保护在怀中。
她再也听不见窗外的风声和街外精怪议论纷纷,叮铃又细碎的说话声。
楚江梨望着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她似乎读懂了些白清安的情绪。
她勾起嘴角,逐渐露出一个笑容,楚江梨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抚上了白清安的发梢,从发尾到发顶,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因为进入陌生环境而浑身寒毛竖起的猫。
白清安一怔,神色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楚江梨也看着她,弯着的眼,勾起的唇。
“猫”似乎放下了防备,楚江梨指尖微微一用力将身前人的脑袋按在了她肩上,另一只手将白清安环住。
纵然白清安比她高出很多,可这仍旧是个将人禁锢在怀中的动作。
楚江梨心想,白清安再如何终究也是个十多岁的少女,她不能因为自己一份不确定的感情,而去逃避、忽视她。
白清安跟她来鬼域,她虽不知白清安是要找戚焰要什么东西,但是总归在快活林处,白清安只认识她一个人。
往日里就是个闷葫芦,不爱同别人讲话,要是她也避着她,不同她说话,那白清安得多伤心。
他们虽说过去“有仇”,但是现如今也算是朋友。
楚江梨拍着背,软声在白清安耳边说:“之前都是我的错,我会看着你。”
楚江梨一顿又说:“我最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