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于白清安而言也算是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白清安微微颔首:“我也曾见过
赵小倩朝她虚弱地笑:“若是你父亲母亲还活着,替我问他们一声好。”
白清安却一怔,只轻轻“嗯”了一声。
赵小倩自然知晓她回不去了,经此一遭她会代替悉奴守在忘川。
她想起了这些时日和悉奴的相处,又缓缓看向地上那颗已然看不出原本样貌的头颅。
赵小倩至始至终都记得,悉奴杀了自己的同门,她必须记得,也会强迫自己记住。
在独处的时日中,悉奴对她并不差,她更非薄情寡义之人,少年苍白的下巴,勾唇对她笑时,她也曾——怦然心动。
多么讽刺,她因为悉奴失去了一切,最后却好像“爱”上他了。
他们一行人一同来忘川河,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她一个人。
府邸森然,背后堆叠起的尸骸,漆黑的屋子和血红色的忘川河水。
她此后将面对的是无尽的孤独。
只是若她死了,忘川河水会淹没侵蚀画人间。
让悉奴守在这里,是放逐更是一种禁锢。
就连上古神灵都知晓悉奴不正常,像是一根紧绷的弦,不知何时就会现世为祸四方。
他们用写满咒枷的锁链将悉奴困在忘川河,想要在将来的不久以后,文明重建再还世间一个太平昌盛。
赵小倩说:“我会留在这里。”
赵小倩不愿让忘川的水为祸四方,她与同门来此处的目的就是要除去悉奴。
她不能让所有人的死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