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白清安却充满了挑衅,他又弯起眉毛勾勒了一个笑:“想杀我?可惜……你杀不了我。”
二人都知晓对方心中在想些什么。
寂鞘见白清安不说话,又“啊”了一声,神色微冷地看着她:“你也会嫉妒吗?”
“那日她成婚,我还以为你不会嫉妒。”
他生了张少年面容,在楚江梨身边的多数时候都是乖顺温和的,却从来都不会像现在这般神色讽刺、咄咄逼人、字句带刺。
寂鞘觉得白清安太自以为是,太胆小太怯懦。
白清安什么都不会做,只会站在原地等着楚江梨回头。
寂鞘觉得这种人甚至还不如早点消失了好。
当初那日楚江梨和戚焰的大婚决裂之事,确实是他做的,他告密给戚焰,这才致使戚焰杀上了长月殿。
因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楚江梨真的同戚焰成婚,就算是……只拜天地高堂也不行。
这人本就应该是他的。
寂鞘自化形开始,就和楚江梨呆在一起,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楚江梨才是。
这世间,只有他才是和楚江梨最般配的人。
白清安做不到的事情,他可以做到。
白清安身后是忘川河上空血红色的妖艳冷月,她周身清白的衣裳裹满了自己的鲜血,已经飘不起来,近乎耷拉在身上,攀附而生的枝桠在身后微微煽动,吮吸着她身体里的鲜血。
鲜活生命地流失,让她变得像个怪物一样。
白清安死死盯着寂鞘,拼命吞咽下口中的污血,喉结微微翻滚,那污血犹如玻璃渣子刺得她发疼。
寂鞘说:“你胆子太小了,什么都不敢做,所以你会失去她,你也理所应当得不到她。”
他低眉笑了起来,轻声骂道:“废物,我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