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安此时此刻看起来是那样温顺,甚至温顺得不像话,尽管血从她的身体中不断被杏花树枝吮吸,又或是滚滚落在地上灼烧着地面。
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静静抬起一双空洞的眼睛“看”她。
枝桠上生长着许多芬芳的杏花,只是不同于百花齐放的春日那般颜色,而是血红色的,血淋淋的。
白清安五指张开,朝着缺口处,同身体中生长出来的枝桠说:“去吧。”
随即,杏花的枝桠不断伸长,迅速延伸至悉奴眼前,尖端朝着那处口子直勾勾穿了进去。
刚好扎在了悉奴的眼球上。
他捂着都是血的眼睛,在地上打滚直叫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疼!疼死我!”
周围的藤蔓也随着他的反应而躁动起来,那藤蔓构造起来的包围圈隐隐有分散开的趋势,似乎要朝着他们二人过来了。
楚江梨虽然已经吃下了白清安给她的解药,只是方才就是抬剑一下,都无比费力,她猜测,应当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若是这个时候,躁动的藤蔓攻击她,而上面的白清安也正处于失控状态,她不清楚究竟白清安能不能够及时的保护她。
她擦了擦眼角干涸的泪,抬头看着上空悬挂着的白清安。
楚江梨往日里以为她羸弱,却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形态。
即使如此,那为何白清安还会被她囚在地牢中这么久?
是因为这个机制的触发需要一定的环境,或者说……
这个答案楚江梨甚至不敢想。
或者说她是自愿的?
楚江梨心中有些复杂,也确定先将这些抛之脑后,眼前十万火急的场景才是她的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