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纤儿姐姐这么厉害,能将
那个杂种都迷的死去活来。”
另一个侍女闻言忧心忡忡道:“切莫胡言,那人到底还算是个主子,身上还流着家主的血,私下喊喊便罢了,可别当着旁人的面叫他‘杂种’才是。”
那侍女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那又如何?上回在大少爷房中,大少爷都唤他‘杂种’呢!一个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杂种’,还是个阴//阳人,我现如今倒是明白,为何家主看他的眼神如此厌恶了!”
说罢,几个侍女扭作一团又哈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
二人面面相觑,大概已经知晓了上一个幻境中悉奴和他母亲口中的秘密是什么了。
悉奴是阴//阳人,身有残缺,用俗话来说便是又是男子,又是女子。
楚江梨细细回忆,悉奴肤色霜白,下巴削尖,生了张雌雄莫辨的面容,甚至比她还矮上一些……声音也相当尖,确实有些女子的特征。
所以,是悉奴掏心掏肺同这个侍女说了他的秘密,然后侍女转头便告诉了别人。
还用这个来炫耀得宠,还让旁人嘲笑。
纤儿嗤笑一声:“是呀,他以为我对他好是为了什么?大少爷眼界高,自然不当值。这个二少爷平日里活的就像奴才一样,甚至还不如我们这些奴才,任人欺压、宰割,更是不当值。”
说罢,纤儿理了理她顺滑的头发。
“我只是那日偶然遇到奴才们欺负他,又心情烦闷得紧,便将人打发了,也算施舍了他一些好处。”
“谁知那人便像看门狗似的,眼睛死死粘着我。”
“后来我想呀,虽说这二少爷不受宠,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我便同他多来往来往,也说不定能攀个高枝儿不是?”
旁边几个侍女听得入了迷,蝴蝶萦绕着他们转悠,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不想爬上少爷们的//床。
为此精心打扮,涂脂抹粉,身上更是一个赛一个香。
“然后呢?纤儿姐姐你倒是说呀,急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