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梨:“含……含住?”

那花瓣被白清安从花上摘了下来,花心连着花梗一起丢掉了,洁白的花瓣上还沾着鲜血。

白清安见楚江梨似乎不愿意,她又将花瓣收回去,仔细将上面的血迹擦拭干净。

她眉峰难得凌厉,擦拭的动作半点不温柔,也全然不顾及自己手腕上的伤口鲜血。

直到将花瓣擦出白色才又递到她手中。

白清安问:“是要我喂你吗?”

这话却又不像是在询问她的意思,楚江梨第一次听到白清安说话语气这么强硬。

楚江梨看了她好久,抓过她那只手,就着手将杏花瓣含了进去,还咬了一下指尖。

朝着白清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那花香在舌尖绽开。

“别咬也别吞下去。”

楚江梨点了点头,含糊道:“资道鸟——”

唇齿却先咬上了那花瓣,甜滋滋的,绕着鼻尖的气息还带着一些香气。

楚江梨也把她的手拉过来,用撕下来的衣裳布条给她简单地包了起来。

楚江梨碎碎念叨:“凡事不要不顾自己死活。”

白清安一怔,却没有说话。

楚江梨又问了他一个无厘头的问题:“小白,泥舞剑的时候是不是会掉花瓣?”

她双手抬起来,摆了个花瓣哗啦啦落下来的动作。

楚江梨想起她曾见过白清安舞剑的画面。

白清安安静地看着她,摇头说:“不会。”

楚江梨咬着杏花瓣,口齿不清,又绕到他身前:“埃埃?是窝看错乐吗?”

楚江梨不知道这口中含着的杏花瓣究竟是什么作用,但是她刚刚怕得心怦怦跳,现在却能够平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