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梨问:“插队?”
且不说白清安不像能干出这事儿的人,再如何应当是她说她做才是。
毕竟她自己没是真的什么素质。
白清安指着这队列尽头:“你看那边。”
楚江梨顺着白清安的神色看过去,他们这里还看不到忘川的水。
只能见着忘川河周遭绕着腾腾异样血光,几株绿幽幽的植物竟有缓缓上爬的趋势。
枝桠上面挂着些五颜六色的东西。
隔得太远,楚江梨看不清楚,但是隐隐能感受到极强的怨气。
旁边的大爷叹了口气,指着那树,手指褶皱又颤巍巍的,他胸前不停起伏,犹
如干瘦的柴,好容易挤出了一声长叹:“唉——”
“每日这时,这树就会长上来……”
有排在后面的鬼问:“这上面挂的是什么?”
周围的人一阵窸窸窣窣似的议论声,像蚊蝇嗡嗡,却谁也不敢开口说出来究竟是个什么。
像是在忌讳。
白清安轻飘飘吐出几个字:“是修者。”
白清安此话一出,旁边的鬼紧声附和:“对对对……”
“往日里常有自称修者来此处,说要下忘川斩妖除魔,结果还未过这藤蔓便被缠死了…”
又有鬼言:“喏,那处缠着的是最近来的一个姑娘,来的时候衣裳干净,脸也白净的,大家都在劝她,就是不听劝欸,如今成了这幅模样!”
……
“也不知是死了没。”
“那定然是死了呀!”
有鬼劝道:“依我说,二位既已成鬼就莫要管了这些事儿,想我们寻常人家,哪里管得着!那分明就是吃人的妖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