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安不是别人。
她见到楚江梨的那一刻便知她又醉了。
毕竟只有喝醉了才会来寻她。
白清安说:“是你让我来这里的。”
楚江梨眼睛瞪大,显然是有点不相信她的话。
她晃晃悠悠两步,将剑收回去,身后由着月色跟了个狭长的身影,也跟着她晃了两步。
行动缓慢又迟钝,抬手指着自己,眨了眨眼睛:“你是说,我?”
微风吹着少女的发梢在白清安眼前晃,她抬脚跨过门槛,身体一晃,手中的剑也“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少女倚在白清安身上,白日里身上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又直勾勾往她鼻尖钻着。
白清安微微别过头,哑着嗓子,双手
轻轻环着她的肩头,却又像不敢碰般虚拖在上面。
她点头说:“是你。”
两句话还未曾说要,楚江梨又开始比划着别的。
她晃了晃拳头:“剪刀石头布——”
白清安:剪刀。
楚江梨:布。
楚江梨见此好像十分不满意自己输了,嘴角微微一撇。
就着白清安的怀抱去踮脚够她的指尖,硬生生给她的手指掰成了“石头”的形状。
随后才心满意足地“嘿”了几声。
楚江梨眉眼弯弯:“嘿嘿,是你输了,所以听我的。”
白清安看着楚江梨,眼中倒映着她笑意盈盈的模样,她点头:“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