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因为方才白清安救了她,她才说好话的。

少女眸中微亮,手中霜白的剑在大雨浓雾中,也看得清楚明白,她的话音淬着冷意。

“过往我将我过往所承受之痛意一并还你,戚焰,是你愧我。”

楚江梨骤然起身,雨水停了些,顺着少女的红衣缓缓下滑,滴落在石崖峭壁上,她手中的长剑尖端上沁着水珠。

淅淅沥沥落下。

光亮自剑端往上,缓缓爬上少女纤细的手腕,将她缠绕包裹起来。

楚江梨的眸中带着坚毅。

她是三界之中唯一赢过戚焰的人,又怎会输给他。

上空中迸发出极具强烈的剑光,在两端的充斥之下,将周遭的人都击飞得远远的。

戚焰只见到少女那张瑰丽而动人的脸庞,出现在他的寸步之内,他瞳孔微睁开,只一刹那的晃神,少女手中的长剑没入他的心脏。

她唇边沁着血,笑道:“又是你输了,戚焰。”

绯红的嫁衣裹着鲜血,脏了霜月剑的冰白剑刃。

楚江梨的神色带着几分冷艳和不耐,鲜血裹着雨水溅到她脸上。

她仍然面无表情,冷冷的抬起一双眼眸看着他,又将手中的剑推进去了些。

戚焰始料未及,硬生生承下了这一剑,咬牙怒不可遏道:“楚江梨——你究竟为何…”

为何成了他完全陌生的样子。

她的神色冷极了,戚焰曾经从楚江梨脸上看到过高兴、兴奋、伤心难过甚至是愤怒。

却从未见过她如此冰冷的样子。

妖鬼那颗心脏受了伤,只是会影响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