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纠结这些。
楚江梨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只有一次两次和重头再来。
她被戚焰惹怒了,痛骂道:“滚!谁要跟你回去!”
“戚焰我再说一次,这亲我不成了,此后桥归桥路归路,管你日后再寻什么白清安、宋清安还是什么小枝小叶都统统与我毫无关系!”
她在滂沱大雨中冷着眼问:“至于白清安,我敢放,你敢带走吗?”
戚焰认定了白清安在她这里,不管那人究竟是不是在她手中,他都宁可信其有。
那还不如承认了好。
戚焰听楚江梨这番话,听得脸色愈发难看。
他手中的赤行剑在阴沉的雨幕中显得鲜红,剑身裹起危险到宛若飓风的剑气,他近乎被骤生的心魔吞噬。
赤行剑朝楚江梨极快刺了过来,千丝万缕的剑气犹如成千上万尖锐又极细的银针,一同簌簌刺了过来。
“楚江梨,你不要后悔——”
楚江梨她抬眸盯着那剑来的方向,少女的瞳孔微微缩放,周遭的霜月剑气形成一个极薄的包围圈,却暂且挡不住赤行剑。
她被逼得一退再退。
一阵花香猝然萦绕在她鼻尖,楚江梨眉头紧紧蹙着。
她这个状态应付戚焰尚且艰难了些,若是再来一个白清安,她可就真的招架不住了。
底下那帮满口仁义道德的神仙,偏偏又什么都不会,在收拾戚焰这一块给不上楚江梨任何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