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些少年特有的沙哑,却更是纯粹些,他抬眸看着楚江梨,清澈的眼眸中那心疼好似要溢出来了。
这是楚江梨贴身佩剑霜月剑的剑灵,名唤寂鞘。
楚江梨却将指尖从他手中收了回去,她多数时候待人都是笑着的,独独这次冷声正经唤了他的名讳:“寂鞘。”
寂鞘有些不甘,却还是起身顺从地跪在一旁。
楚江梨冷冷抬眼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
她在地牢中就看到白清安身上的鞭痕,除了她只有寂鞘能进长月殿的地牢。
因为只有高品阶剑的剑灵能同主人心意相通。
要进长月殿的地牢,若非她点头应允,就是戚焰也硬闯不得。
寂鞘分明看到,主人方才跟白清安还在地牢中有说有笑,为何现在又要这么凶的对他。
他只是讨厌白清安,厌恶主人将神色多分了些给她,更厌恶白清安让主人不高兴了。
寂鞘却如何都不会在楚江梨的面前表现出这种不甘和愤怒,少年头埋得低低的,闷声道:“主人,寂鞘知错了。”
此时前厅的云釉通灵给楚江梨:“神女,前厅有异,魔尊的人不知被何事耽搁了会晚些来,下面的人说他们至今还未过忘川河。”
从鬼域到上仙界,两处分界之处晨昏日落,隔有一条缱绻细流,明唤忘川,戚焰来必会途径忘川。
剑灵同主人是有剑契的,这就如同一根牵狗绳撂在寂鞘脖颈上,而另一端连着楚江梨的指尖。
她同云釉讲话时,面无表情地勾了勾那旁人看不见的灵绳,旁边跪着的少年也顺着她的动作仰了仰脑袋,眼眸微亮,神色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