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旁边的阿焕开口将楚江梨救了下来。
她忙上前挽住云釉的手腕甜声道:“云釉姐姐,许久不见,你告知我的养生小妙招我可都用上了,可还有更省钱的养生方法?”
云釉一顿,那张木愣的美人脸竟微微泛了红。从身后掏出两本皱巴巴的小册子往阿焕手中递了递,小声道:“不是何了不得的事,我再同你讲讲别的…”
楚江梨眼尖,一看就知道那小册子便知是云釉呕心沥血多年总结下的养生方法。
她曾经非常不幸的被抓着看过一日,比那百多页内容还晦涩难懂。
檐外雨簌簌,二人走远些,楚江
梨的眉心也凝了起来。
她神色微冷,看着屋外纷飞的杏花,她自然知晓这杏花来得蹊跷。
如今只有一人能让上仙界中开出如此动人馨香的花蕊,而此人正囚于她神女殿之下的地牢中。
那人对她恨之入骨,更知晓她今日大喜,这才在她窗边生出这杏花,故意为了恶心她。
她要去会会那人才是。
但是与其说“会会”那人,还不如说是,她也要想个法子去恶心恶心她。
地牢的石门缓缓移动,壁边蹙着昏黄的灯,楚江梨将裙襟牵起,步步踩下台阶。
此处空旷极了,她落下的每一步纵然轻如点水,却还是能听见脚下的回声。
她在黑暗中凝眸思索着。
整个上仙界都知晓她大婚在即,所嫁之人是举世无双又年少有成的魔尊戚焰。
楚江梨是穿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