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陆晏和声音有些哑,“是我不好,没有挣到足够多的银子,让你安心。”
“哎?!”姜宝瓷一懵,“这怎么是你的错。”
“阿晏,你怎么能这么好。”姜宝瓷心疼地抱住他。
“别闹。”陆晏和红了脸。
姜宝瓷得寸进尺:“又没有人,怕什么。”
“听春还在外面。”
“我锁门了。”
……
寒来暑往,他们在秦淮安家,一住就是三年。
箱子里积攒的钱越来越多,姜宝瓷一开始挥霍无度,吃最贵的穿最好的,租花船,置田亩,买了许多铺面。
后来就渐渐失了兴趣,见陆晏和再费心思做首饰,便道:“咱们现在有的银子都多的花不了了,你怎么还做呀,歇歇得了。”
陆晏和不知如何作答,他做首饰,也不只为了卖钱,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姜宝瓷好像还没有找到她真心喜欢的事情,所以做什么都百无聊赖。
陆晏和留心着,遇到新鲜的事物,就带姜宝瓷去体验,但姜宝瓷似乎都没兴趣。
直到有一天,姜宝瓷在城中闲逛,晃荡到了慈济堂,进去一看,里面都是小孩子,小得几个月,大的有几岁,多数是女孩,穿的破衣烂衫,吃不饱饭。